唐顾安

去年的草稿。
今天突发奇想给它勾了个线。

是我2017年新年的时候许的愿来着,励志要画出阿尔弗雷德的小【哔】图。

终于实现了。
了却了一桩心愿。【摸胸口】

搞不懂自己画风突变。
莫名其妙迷恋上女孩子的body。
高抬贵手不要举报。谢谢。ლ(╹◡╹ლ)

看着看着已经是满脑子卧槽。

ID什么的随便吧:

这段时间的摸鱼

!!!流血注意!!!

感觉再不发就要烂在文件夹里了(............

日常摸鱼。
我觉得这不是我画出来的。
对这是我的笔自己画出来的。

异地恋呀。
要好好的哟。
唐顾安爱花品诺啊。

  阿尔弗雷德现在完全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自己现在浑身都疼,头疼是因为昨夜喝多了,那腰疼……
  “伊万!”阿尔把脸埋进被子。他想起来了,他昨天晚上明明是在亚瑟的酒会上喝到发酒疯开始唱歌,被亚瑟送回家后就发现了沙发上大大方方看电视的伊万。还好亚瑟只是把他送到家门口,不然若是让哥哥看到自己家多了这么个大活人可真就是有口说不清了。
  卧室门口传来脚步声,随即是阿尔弗雷德最爱的那种卷舌音:“醒了吗?阿尔弗。”
  伊万刚洗完澡,银色的发丝正往下滴着水,顺着耳根,滑到脖子那一片深色的疤痕上,滑到精致的锁骨上,滑到好看的腹肌上,最后消失在白色毛巾中。
  “早安,我的小向日葵。”伊万擦着头发站在床边,眼中是无尽的宠溺。
  阿尔弗雷德一把扯过头下枕头甩在伊万身上:“谁是你的小向日葵,快去给我拿衣服,大鼻子熊。”
  “我要说不呢?”伊万弯下腰,把脸凑近躺在床上的阿尔。
  “反对意见一概不接受,快去给hero拿衣服,不然别怪我不客气。”阿尔弗雷德从被窝里伸出两条光溜溜的胳膊推伊万,却被抢先堵住了嘴。
  湿润的发丝扫在脸上,灵活的舌尖在嘴中肆意地活动。
  啊,真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冷战组--苏解梗
  
  十二月的莫斯科下着洁白的大雪,街道上的俄罗斯人民全都笑脸相迎。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街角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怀里抱着与大雪毫不相符的向日葵。
  
  “阿尔弗。”男人抱着被血染红的苏联国旗,黝黑的枪管对准来人的胸口,然后,勾起嘴角。
  精致的五官不笑时显冷漠,笑起来时有一种温暖的韵味。紫色的瞳孔因为激动的心情而已经接近黑紫色,但他的表情却是如一潭深水一样,平静无波。
  “伊万,好久不见。”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依旧那么不可一世,同样举着枪对着银发男人,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着。
  伊万眯了眯眼睛:“你是来看我死了没有的吗?”
  “当然。”
  阿尔弗雷德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过你不能死,虽然hero挺想让你赶紧去死的,这样我就可以统治世界,成为世界的hero了。”
  “但是你不可以死,不然hero我会无聊到死的。一个人站在世界的顶端是有多孤独,你是知道的。”
  阿尔弗雷德站在雪地里,看着自己曾经的对手、死敌像一个失去保护的孩子一样,用自己的尊严支持着自己不要倒下。
  伊万忽然猛烈的咳嗽了一下,然后好像停不下来一样不住地咳。
  身为国家的苏维埃,此时已经因为战争千疮百孔了,他的身体早就超出了负荷。经济的损失,人心的转移,已经使苏联摇摇欲坠。
  “咳,你是在可怜我?阿尔弗雷德,美利坚,收起你的同情心,身为国家你应该明白,没有感情是永远的,永远的只有利益。这具身体已经不行了。你这个时候应该待在你的白宫吃着该死的汉堡庆祝,美利坚合众国站上了世界的顶端。”伊万的银发上落满了雪花,像是白了头发。
  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优美的苏联口音尾音上挑,听得阿尔弗心思微动。
  “hero可以帮你的,万尼亚。”阿尔弗说着,右脚往前跨了一步,手里的枪却是丝毫不放松的瞄准着伊万的心脏。
  “不用了阿尔弗,露西亚不需要英雄的帮助。”伊万眼底闪过一丝自嘲,随即被平静掩盖。
  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像是装进了一片天空一样,充满了自信:“知道我的血管里面都是什么吗?石油,天然气,这些都可以让你重回世界巅峰,只需要你的一句话。”
  伊万好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谢谢你,阿尔弗。”
  然后他放下了枪,让自己完全处于了劣势。
  阿尔弗雷德眼睛亮了一下,几乎快要忍不住扑上去拥抱住伊万。
  伊万扭过头,望着远处灯红酒绿的街道,好像在笑。
  “今天是圣诞节呢阿尔弗。”伊万的声音像一潭深水,看不见也听不清下面到底藏了什么,也许是希望,也许是死亡。
  “是的,万尼亚,要和hero一起过圣诞节吗?”阿尔弗雷德扬起嘴角,放下了指着伊万的手枪。
  天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喜悦,还有得意。
  “圣诞快乐,Alfred。”
  依旧是那熟悉的卷舌音,却听得阿尔弗雷德的瞳孔猛的收缩。
  “No!”
  “嘭——”
  阿尔弗雷德感受着脸上被溅上去的温热液体,整个人都僵硬了。
  面前的身体迎面倒下,手中的枪重重的掉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音。阿尔弗雷德下意识的接住那具身体,却摸到了伊万身上的高温液体。
  “1Van——”
  列宁像轰然倒地。
  染血的旗帜飘落在雪地里。
  苏维埃死去了,新生的是俄罗斯。
  苏联,已经成为历史。
  苏联死了。
  伊万·布拉金斯基死了。
  
  金发男人慢慢的走在风中,怀里的向日葵散发着太阳的温暖,在热闹的街道上显得格格不入。
  他去了墓地。
  墓地里没有人,男人咖色风衣的衣角扫过墓碑,寂静无声。 他停在了一座墓前。
  伊万·布拉金斯基。
  他轻轻的把加州的向日葵放在墓前的空地上,然后慢慢的坐下来,用欢快的语气讲述着世界的变化。
  “阿尔弗雷德?”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儒雅的男声,阿尔弗雷德扭过头,看见一身唐装的王耀。
  “中国。”阿尔弗雷德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王耀走到墓前,将手里的花束放在向日葵旁边,坐到了阿尔弗雷德边上。
  “圣诞快乐,阿尔弗雷德同志。”王耀说着,乌黑的眼睛看着伊万的墓碑。
  “真可怜啊。”阿尔弗雷德答非所问,“身为曾经的超级大国到如今只有两人来祭拜。一个是曾经的盟友,一个是永远的夙敌。”
  王耀眨眨眼睛。
  一开始还有很多人来祭拜的,比如白俄罗斯,比如乌克兰。
  那时候阿尔弗雷德就只能站在人群的边缘,抱着向日葵静静地看着他们。 但后来都没有了。
  直到有一次阿尔弗雷德发现墓前只有一束花了,他环顾四周,坐下来用小小的声音和伊万谈天说地。
  后来就只有两个人了,只有两束花。
  所以阿尔弗雷德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坐在伊万的墓前说话,聊天,自言自语。
  谁都不会听见,只有王耀偶尔会碰见他,打个招呼。
  他说伊万我想你了。
  他说伊万你起来陪我说说话吧。
  没有人听见。
  他说他爱他。